林凡盯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唾沫星子差点没把那两个铜板的碎边给糊上。他缩在人群最边儿上，怀里揣着点叮当作响的铜板，那饼子留下的馊味儿估计能再顶饿三顿了。得找找，能不能碰上什么善心人，或者……能捞点外快的事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一个穿着干净麻布衣的少年挤了过来，一脸憋屈地盯着他手里的铜板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你那俩铜板，能不能先借我半个……我，我再给你翻倍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：“兄弟，我这儿就这两个，借你半个可不成，要不你跟我混？我拉你干活。”

少年眼前一亮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掉下眼泪：“真行？哥你肯带我，我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
“那成，”林凡拍了拍胸脯，“走，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然后咱们再看怎么干票大的。跟紧了啊，别落下。”

少年屁颠屁颠地跟在林凡身后，跟条小尾巴似的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山下的集市可真热闹，卖什么的都有。他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盯着那些挑着担子的小贩，心里痒痒的。搞点啥小生意？对了，卖烧饼！他想起村里人卖烧饼的样子，虽然他手艺不咋地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“大哥，”少年突然拉住他，“你看那边，有人摔倒了，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
林凡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霓虹绿长裙的女子，踩着绣花鞋，正跌坐在地上，手里的玉佩都快敲到头了。

“走！”林凡一把拉住少年，挤了过去。

“哎哟！”少年随口喊了一声。

那女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，林凡赶紧弯腰：“姑娘，没事吧？”

女子抬头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看着林凡那笑眯眯的样子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了的裙子，脸一红，这哪是摔倒，简直是丢人现眼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谢谢……”女子声音细若蚊呐。

“没事就好，”林凡心里美滋滋，“这地方人多，你站这儿不安全，我扶你。”

说着，他就是个男子汉，一把将女子扶了起来。女子家当看着就不简单，怀里揣着个软囊，手指上还有个金灿灿的指甲盖。

林凡扶着女子往人少处走，一边走一边偷瞄。这姑娘长得是真俊，白得像 snowball，眼睛也大，就是脸蛋红扑扑的，像个熟透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