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在街角，揣着那两个冰冷的铜板，心沉得像块坠了铅的石头。前脚那家面馆的生意倒是红火，叫卖声、嚼面声混杂着，一股子烟火气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得像撒了盐。那饼子馊味儿是真顶饿，可再饿也不能去偷人家桌上的馒头啊，林凡心里琢磨着。

正烦着呢，斜刺里冲过来几个半大孩子，为首的那个脑袋歪着，嘴角挂着笑，手里还攥着个啥，正不耐烦地瞪着路人。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想：“莫不是又遇上那帮捣蛋的？”

凑近了才看清，为首那小子正对着一个算命的瞎子指指点点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你算的啥玩意儿？说能发财，我看你连自己的裤衩都盖不住！”

瞎子佝偻着背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年轻人，命里有时运，时运一到，什么都挡不住……”

“滚！老子没空跟你废话！”那小子嗓门大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看着面生，眼神却挺冲。他悄悄挪了挪，想离那群混混远点儿。

可刚挪两步，那瞎子突然抓住一个路人 comparative的手腕，猛地一掐，嘴里念叨着：“此人有贵气，只是被阴气所扰……”

“去你的！”路人吓得一甩手，怒骂道，“瞎子算卦也敢讹人！”

周围顿时一片哄笑，那瞎子也懒得多说，悻悻地往后缩了缩。

林凡看得直皱眉，这帮小混混跟个泼皮似的，瞎子算命还被人打。他自个儿就是个半吊子，要是敢出头，怕不是得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为首的小子忽然看向林凡这边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：“喂，你小子，不学无术还跟在这儿凑热闹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那小子歪着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：“我看你挺老实，要不要……帮老哥做点事？事了给点钱，够你吃上三个月的……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栽倒。他盯着那小子，眼神里全是警惕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就一件事，”那小子往前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去对面药铺，买瓶‘回气丹’，钱我给你。事成……有赏。”

回气丹？林凡眼睛一亮。这玩意儿市面上可不便宜，他上次听人提起过，能稍微恢复一下消耗的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