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啤酒瓶，瓶里的酒液晃荡着，映着巷口昏黄的路灯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。这活儿实在没啥盼头，天一黑就得收工，不然晚上出来什么的，哪个不是虎皮猫脸的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啤酒灌到喉咙里，一股苦涩顺了上来，“今天这月色，看着都瘆人。”月亮被乌云挡了大半，只有几缕惨白的光照下来，巷子口显得更加阴森。

他揣着手往回走，手里还提着个破纸箱。就在这时，箱子“咚”的一下，像是被人踢了一下似的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啤酒洒了。“谁啊？”他喝问道。

没有回应，只有一阵阴风吹过，刮起地上的落叶，“哗啦啦”地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界儿不干净，他不是不知道。以前也有收破烂的同行，偶尔闹点邪性事儿，最后都撂在这巷子口。

他脚步更快了些，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。巷子深处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是老旧的木门被推开。林凡心里一紧，反手把啤酒瓶紧紧攥在手里，瓶身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

“妈的，有东西。”他低声自语，喉咙有些发干。

突然，一个黑影从巷子深处窜了出来，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。“嗖”的一下就到了近前。林凡借着微弱的光，看到那是个瘦小的老太太，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头发白得像雪，脸上布满了皱纹。

老太太手里拄着根拐杖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老太太看着就不地道，像是那种专门骗人钱财的玩意儿。

“大娘，您有事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冲。

老太太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是在夜空中划了一下。“好孩子，你没有见识过，这巷子里的秘密啊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让林凡心里毛毛的。

林凡心里起了警惕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大娘，您别开玩笑了，我赶着回家呢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太太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想甩开她的手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老太太的手像铁钳一样，让他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别动，否则……”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含糊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