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上，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汗水浸湿的背心紧紧贴着皮肤，黏糊糊的，又热又难受。田中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，他摘下发带，随手扔到一边，看着手里的号码牌，叹了口气。

“唉……”

替补席上，空荡荡的座位显得格外刺眼。原本以为会是自己的位置，结果却变成了这样。树盯着号码牌背面那个小小的数字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他知道，自己终究还是不够强。

下午的训练赛，城西对市西。城西一直稳居联赛前列，而市西则是上届的冠军。比赛很激烈，每个球都拼到死。树坐在替补席上，双手插在头发里，满头大汗。他眼角的余光扫着场上的比赛，看着队友们一次次奋力救球，一次次拼搏得分。

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队友们比赛。他试图让自己分心，拿出手机想刷刷视频，但眼睛却不停地瞟向球场。他看到高桥，看到宫治，看到小光，看到西谷……那些曾经和他一起训练，一起憧憬未来的人。

比赛结束，城西输了。虽然输了，但树并没有感到太惊讶。他只是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，准备离开。走出球场的时候，他看到了坐在主席台上的一位教练。

那是立花新伍教练，城西排球队的监督。树记得他，曾经在选拔赛中见过他几面。教练看到树，招了招手。

树慢吞吞地走过去。

“你就是田中树吧？”教练的声音很温和。

“嗯。”树点点头。

“这场比赛，你表现得很努力。”教练说，“但是，你还是太弱了。”

树的心猛地一沉，他预想过这种情况，但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
“我知道，我……”

“替补的位置，不是给有实力的人准备的。”教练打断他，“是给那些有潜力，但还不够强的人。如果你还不够强，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坐上替补席。”

树低下了头，沉默不语。

“其实，你已经有了替补的资格。”教练说，“但是，你还没有准备好。你需要更加努力，更加刻苦地训练。只有你变得足够强，才能坐上主力席。”

树抬起头，看着教练的眼睛。教练的目光很真诚，让他感到一阵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