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薯片袋子敞开着，几片碎薯撒在茶几上，像是嘲笑他的运气。电话那头王磊还在嘿嘿笑，声音没减：“我说凡哥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。我那客户啊，就是看中了我们那个方案，后来突然改主意，找别人了。”

林凡手一伸，把王磊的欠条又往前推了推：“王磊啊，咱俩谁跟谁？说吧，你要哪部分给我安排活儿，我给你办了。”

王磊在那头叹了口气，语气那叫一个委屈：“凡哥，真不是我这小心眼儿。客户那边放出话来，就是要我们那个独家方案，后来人家说改主意了，指定别人了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我那几个方案都没那独门儿货色。”顿了顿，王磊声音又提起来，“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商量嘛，你那本事，帮我盯盯那个客户，要是……”王磊没说下去，意思很明显，要是客户回头想转回来，林凡得给他通风报信。

林凡摩挲了一下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几片碎薯皮。他早就说过，王磊这几年怎么就没起色，不是能力不行，就是运气太差。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，典型的没有主角光环的主场演员。他拿起手机，对着那个该死的客户名字，心里默念：“系统，扫描，成功率。”

屏幕上没有显示数字，只有一个进度条在缓慢地前进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进度条都快一炷香的功夫了。这要是平时，他早把这事儿扔一边了，可现在跟王磊承诺了，总不能不管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系统点个火，加快点进度，突然进度条猛地一跳，直接到了百分之五十。紧接着，又慢悠悠地往上爬。

“妈的，这系统今天是怎么了，跟便秘似的。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还是耐着性子看着。好不容易，进度条终于到了百分之百。

林凡眼前一亮，果然跟预想中的一样。

“客户名称：李总。” “事件名称：合作方案变更。” “原合作方案成功率：85%。” “变更后合作方案成功率：15%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原合作方案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五，结果人家改了方案，成功率直接变成了百分之十五。这根本就是有两把刷子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