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林凡正窝在出租屋的地垫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皱巴巴的薯片袋。电话一接，那熟悉的拖长调子就没完了。

“凡哥！凡哥！你速来速来啊！王总那边的事，你给搭把手！”电话那头的王磊声音又尖又急，隔着手机都能听到他的一口唾沫星子还没飞出去。

林凡有点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薯片袋往旁边一扔。这王磊，三天两头往他这儿跑，上回帮他搞了个小项目差点炸了锅，这回又是什么事儿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开了成功率面板。

屏面上密密麻麻，大多是灰色的小字，代表着各种选项的成功率。只有一个选项是亮着的，血红血红的，打在王磊的名字上——“借钱成功率：100%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他妈王总，欠钱不还赖皮，这次又想让他当冤大头？不过看着那100%的成功率，林凡心里又有点痒痒。王磊这小子虽然烦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够意思的，虽然主要是往他这儿倒窟窿。

“啥事儿？说。”林凡懒洋洋地搭着凉棚。

“凡哥！是王总那个新项目！他之前托人帮我弄了个合作机会，就差最后一点启动资金！那可是几个亿的大单啊！”王磊在那头唾沫横飞，生怕林凡没听清。

林凡心里盘算起来。王磊这小子脑子活络，但关键时刻总掉链子，这次王总让他找自己借钱，大概率是因为王总自己懒得伸手。就算自己借了，也没保证王总就能搞定项目，万一又搞砸了，这笔钱怕是肉都吃不上。

他手指在成功率面板上点了两下，把那个100%的选项往下拖了拖，调成了一个冰冷的“0%”。

电话那头的王磊明显愣了一下，估计没反应过来林凡居然挂了电话。

林凡没管，重新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小张啊，最近怎么样？”林凡笑着开口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：“林哥，您说。”

“那个，我有点急用钱，你那儿有点？”林凡开门见山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个冰冷的数字：“五百万，年利息十二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他妈王磊那100%成功率，直接换了个更实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