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薯片袋子敞开着，几片碎薯撒在茶几上，像是嘲笑他的运气。

电话那头王磊还在嘿嘿笑，声音没减：“我说凡哥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。我那客户啊，就是看中了我们那个方案，后来突然改主意，找别人了。对方肯定是用了什么阴招，我现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手机都拨爆了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那种感觉他懂，就像刚才赌石，明明看着是满绿，最后还是个烂石头。但这次不一样，王磊是他最好的兄弟，那个大单子要是丢了，王磊这顿操作就全完了。

“寻思啥呢？”王磊在那头催促。

林凡猛地坐直，盯着天花板琢磨了一下。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客户的名字——李总。然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。

他这能力，不是每次都能用，而且用多了会有消耗。但眼下，他不敢拿王磊开玩笑。

“你等会儿啊，”林凡沉声说，“我给你看看。”

王磊在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满腹狐疑：“啥玩意儿？你要给人家灌心灵鸡汤？赶紧的，我等着瞧你好戏法！”

林凡没有废话。心念一动，便看到了李总的名字，以及后面一串数字。

成功率百分之七十。

七十？！

林凡差点把手机捏碎。这算什么？刚开窍就遇到 乌鸡白凤丸 的效果？王磊那单子，翻盘的概率只有七成？

“我……”林凡嗓子有点干，“李总那边……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那不是得赶紧搞定？”王磊急声问道，“你倒是有闲工夫研究成功率了？”

“我看看他具体什么情况。”林凡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两下，又调出另一个界面，这次是对着王磊的方案。成功率为……百分之八十五。

然后，他再调出竞争对手的方案。成功率……零点几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算什么？明抢啊！王磊那方案碾压得跟埋汰人似的，对方居然敢接手。

“所以啊，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对方估计是病急乱投医，或者……脑子有坑。但你要真想拿下，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“怎么个可能法？”王磊急得直跳脚。

“成功率……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在我这边，给你加成，能到……九十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