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薯片袋子敞开着，几片碎薯撒在茶几上，像是嘲笑他的运气。电话那头王磊还在嘿嘿笑，声音没减：“我说凡哥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。我那客户啊，就是看中了我们那个方案，后来突然改主意，找别人了。”

林凡手上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，怒吼道：“王磊！你他妈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客户跑了，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什么？早干嘛去了！”

“凡哥，我这不是急嘛！客户临时变卦，说那个同行报价低了，我哪能跟人家拼价格？再说我跟客户也才刚接触，关系没那么铁……”王磊在那头一脸委屈。

“铁你个头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压着火气，“你告诉我客户什么来头？什么行业？我倒要看看，是谁能从我手里抢走生意！”

王磊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客户是……是隔壁大学的学生会，做活动策划的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是李娜。”

“李娜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熟？他瞬间想了起来，前几天跟隔壁大学一个校花搭讪，对方自称就是李娜。

“凡哥，你认识？”王磊好奇地问。

“不认识。”林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“王磊，听着，接下来你所有的工作，都按我说的做。方案改一下，报价降五厘，明天之前必须拿回来！”

“啊？凡哥，这……”王磊显然不同意，降五厘几乎就是亏本了。

“我不管！”林凡打断他，“这是命令！你要是办不成，就别给我打电话了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那个神秘的功能。他输入“李娜”， Success Rate 窗口亮起，几个红色的大字刺眼地跳出来——90%！

“90%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成功率也太高了！他赶紧又点了几遍，结果还是一样。

“妈的，难怪客户敢跑，原来是条大鱼！”林凡嘴角疯狂上扬，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好事。

他立刻给王磊打回电话：“行了，王磊，你照我说的办，这次肯定没问题！”

王磊那边半信半疑，但还是照做了。第二天，林凡果然收到了王磊发来的消息，客户回签了！

“操！还真是90%！”林凡忍不住拍了下桌子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