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薯片袋子敞开着，几片碎薯撒在茶几上，像是嘲笑他的运气。电话那头王磊还在嘿嘿笑，声音没减：“我说凡哥，这事儿你可得帮我。我那客户啊，就是看中了我们那个方案，后来突然改主意，找别人了。”

林凡手一摊，脸上没好气：“怎么？你还指望我给你收拾残局？王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又跟客户吹牛，把自己坑进去了？”

“哪有！真不是！客户就是……就是突然说想去赌石，非要去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王磊在那头急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“赌石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你那客户姓什么？多大年纪？男的女的？”

“姓张，叫张帅，三十五岁左右，男的，西装革履那款，看着就挺有钱。”王磊把客户的信息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找到“赌石”俩字，上面标注着一个百分数：87%。

“87%？”王磊在电话那头愣住了，“凡哥，这靠谱吗？就凭这个数字，你就敢跟我打包票？”

“我可不打包票，但这个数字，至少告诉我，这事儿有七成多的可能，他能从石头里捡到好货。”林凡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还有个问题，这87%的成功率，不是我看到的全部。”

王磊催促道：“那还有多少？凡哥，你快说！这要是没把握，我就当没看见！”

“另一边，有92%的可能，他能直接把石头开了，然后当众哭穷，说自己运气不好，下次肯定行……”林凡小声嘀咕了一句，但随口就说了出来。

“什么？！”

王磊的声音都变了。他连忙追问：“凡哥，你从哪儿看出来的？这……这靠谱吗？”

“我哪儿看得出来？我是瞎说的！”林凡哈哈一笑，但心里却很笃定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客户张帅，要去赌石，你知道他去哪儿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我倒是不太清楚，好像是听他随口一提，说去腾冲那边，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王磊抓了抓脑袋。

林凡眼睛一眯，又翻到小本子，找到“腾冲赌石”四个字，上面标注的数字让他的瞳孔微微一缩：99%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