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宿醉和吵闹声一起叫醒的。

头痛欲裂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对上一片混乱的景象，一时间忘了自己是谁，在哪儿。

“我说，你们几个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一个尖锐的声音就打断了他，“闭嘴！吵死了！系统空间有限，怎么着，想把我也挤出去？”

一个穿着亮黄色制服，长得像个卡通西瓜的系统，正叉着腰，唾沫横飞地指责着另一个披着乌黑斗篷，头顶问号图标，看起来阴森森的系统。

“胡说！明明是你先动手的！空间的公共区域，凭什么你能用我不能用？”另一个是蓝色面板，像个笔记本的系统，声音高傲。

“公共区域？我看是本系统的地盘！你个没用的垃圾，连个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，还占用资源！”西瓜系统气得脸通红。

“你才是垃圾！上次的任务，明明是你搞砸的，现在还死不承认！大家有目共睹！”笔记本系统毫不示弱。

“有目共睹？那是他们都瞎！你这个只会喷火的傻X！”

“你才是个只会装大的伪君子！”

两个系统吵得不可开交，周围还围着一群大大小小的系统，有的像小猫小狗，有的像飞机火箭，有的甚至像一块扫把，正围在旁边，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或者悄悄给其中一方递纸条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这都是什么情况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混沌的空间里，周围全是各种系统，它们像一群吵架的孩子，骂骂咧咧，偶尔还有系统碎片“嗖”地一下飞过，差点砸到他。

“喂！你们……”林凡想找个能说话的系统，结果发现自己好像失语了。

就在这时，西瓜系统突然眼尖，指着林凡大喊：“哟！谁来了？不认识本系统吗？这里是本系统的地盘，来者不善！”

笔记本系统也立刻剑拔弩张：“没错！赶紧滚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林凡看着眼前两道越来越亮的红光，感觉事情不太对劲。

等等……这不是普通的系统争吵啊！这打得像是真格的！

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，结果“咻”的一声，西瓜系统一个加速，一页任务纸拍在了他的脑门上，上面写着：**宿主，你的新手保护期已过，请自觉接受系统监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