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，厚重如山被子的触感硌得他腰疼。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退，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嗡嗡作响，让他尤其烦躁。

“闭嘴……系统空间有限……”

那个尖锐的女声又来了，还带着明显的火药味。林凡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却开始飞速运转。系统？空间？什么情况？他猛地掀开被子，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，宿醉带来的头痛加剧，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“谁在说话？关我屁事！”他嗓门大得惊人，没头没脑地吼了一句。

话音刚落，一股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他。林凡只觉得脖子一紧，仿佛被一条无形的巨蟒缠住，差点直接被勒断。他脸色煞白，顿时明白是自己说错话了。

“闭嘴，人类！再吵把你的脑门给掀了！”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，正是刚才那个尖锐的女声，但语气明显收敛了不少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只见一只通体漆黑，仿佛由纯粹黑暗凝聚而成，只有一双猩红眼睛的手悬在他头顶，散发出令人绝望的气息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凡吓得差点哭出来，“我不知道！我只是个屁都没有的无辜路人啊！”

黑暗手套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，手指微微一握，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。林凡只觉得身体一轻，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拖了出去，眼睁睁看着自己跌落在床的另一头。

“放开我！救命啊！”林凡绝望地喊道，但根本无人应答。

他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周围是无数个五颜六色的光团，它们大小不一，形态各异，还有一些人物在其中穿梭、打斗，场面混乱不堪。

林凡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，抱住了他的腿。

“救命！救救我！他是邪恶系统X，快把它删掉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，正是刚才那个尖锐的女声。

林凡这才看清，抱着他腿的是个只有巴掌大小，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她的头发上还绑着一根Bra，看起来十分可爱。但她此刻却一脸惊慌失措。

“好……好的，别激动，先让我看看情况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，他松开被束缚的手，抬头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