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重到像是挂了铅块，但脑子里那帮系统的争吵声却让他一点睡意都没了。尖锐的女声领着头，那肯定是“学霸提升系统”了，这货属性就一排学习技能，关键是还特别能吵。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轰鸣，那是“肌肉猛男系统”，估计正在抱怨空间被占太多。还有几个细碎的抱怨声从各个角落传来，有的控诉空间被乱码占用，有的直说对方在搞破坏。

“都给我安静！”林凡忍不住吼了一句，虽然话音没在脑子里，但那几个系统愣是一下子都噤声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现在就像个菜市场，吵吵闹闹的。这还只是日常，以前他们还会联合搞点小动作，现在倒好，直接开拍了。

“林凡，你终于醒了！快帮我们解决！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，那是“温柔体贴系统”，本来属性是提升情商和人际关系的，也不知怎么就掺和进来了。林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：“解决？你们自己不会商量一下？非要挤在我脑子里吵？”

“商量？我们能商量吗？”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反驳，“那个‘变态系统’把我占用的空间压缩了一半，还老是偷偷删除我的数据！你说我生气不生气！”“变态系统”是谁？林凡一头雾水。他脑子里最近确实多了一个新系统，不过他还没怎么看呢。

“就是你干的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语气带着质问。他感觉那个新系统有点不对劲，总让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
“我没有！”新系统急忙辩解，“我只是想优化一下空间，没想到会占用‘温柔体贴系统’的地方！都是‘学霸提升系统’的错，它一直执意要扩大自己的地盘！”

“哼，那是我的地盘怎么了？”尖锐的女声再次响起，显然是“学霸提升系统”被惹毛了。

“你看看，你们都把我逼成什么样了！我的数据都快被挤没了！”“温柔体贴系统”委屈巴巴地喊道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局面，头疼欲裂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房子的主人，却莫名其妙被一群租客给挤兑得喘不过气。他最想做的，就是把这些系统全部删除，然后重新换个清净的脑子。

“听着，都给我冷静点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，“你们都是我的系统，应该互相帮助，而不是互相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