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砸击声吵醒的。

不是响雷，不是爆炸，是……作业本？
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窗帘没拉严实，晨曦的金光刺进来，正好照在他摊在桌上的语文作业本上。本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几片纸屑飘落在桌面上，旁边还躺着个皱巴巴的铅笔盒，像是被重锤揍过一遍。

林凡懵了三秒，立刻弹坐起来。

“学霸提升系统，你搞什么！” “肌肉猛男系统，你手滑点啥！”

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，尖锐的女声带着哭腔，低沉的轰鸣中还夹杂着金属疲劳的滋啦声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梦里啥都有，系统互怼也行，关键这是把他当背景板演偶像剧呢？

他揉揉眼睛，打量四周。自己还住老家的老房子，房间里除了他书桌上的“灾难现场”，其他都和往常一样。窗外鸟叫，楼下邻居可能在做早饭，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“停，都给我停下！”林凡直接抓起旁边的水杯，朝空中虚晃了一下，“谁再动手打我东西，我就是你们的 enemy！”

两道声音戛然而止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谁啊？”尖锐的女声试探着问。 “……你，能管用？”低沉的轰鸣音带着一丝怀疑。

林凡：“……我，林凡。”

“林凡？”学霸提升系统沉默了一下，像是检索数据库，“用户编号 38271597，绑定时间 3天前……哦，对了，你的新手任务是‘维持班级和平’，当前进度 0%。刚才你同桌‘暴力值爆表’的赵磊和‘考试机器’钱多多因为一道数学题起了冲突，导致你的作业本遭受了‘一级破坏’，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！”林凡挥手打断，“不就是赵磊和钱多多打起来了，跟我啥关系？我是路人甲好不啦！你们俩抢地盘能不能找个更大的？别在我这作业本上练肌肉，又撕又砸的，我才刚写完作业！”

“肌肉猛男系统，你这是典型的推卸责任！”学霸提升系统怒斥。 “哼，我这是无辜被卷入！”肌肉猛男系统不服气。

林凡听着这俩戏精吵架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橡皮，往空中一扔：“好了好了，都别吵了。赵磊和钱多多那是他们事儿，你们俩也是，别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