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没抬，手一抄就把作业本往后挪了挪，嘟囔道：“靠，谁啊？偷东西还打作业本？”黑影砸空了，晃晃悠悠飘到半空中，还没来得及 Adjust trajectory，就被另一团更快、更黑、更沉的东西给拍了个正着。

“啪叽——”

这次声音更闷，黑影直接变成了一个黑糊糊的渣滓，噗通掉地上，腥臭味混着墨水味直冲林凡鼻腔。

“嗝……”林凡打了个嗝，揉着眼睛往后看了看。操，老班已经站在门口了，手里还拿着戒尺，正一脸惊世骇俗地看着他这边。

完了。

林凡想跳起来想把作业本藏起来，但脖子有点僵硬，估计是早上起来扭的。他只能干巴巴地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老、老班，早啊。”

老班的眼神有点飘忽，他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林凡脚下那个黑乎乎的渣滓，然后又看看林凡，叹了口气，把戒尺往旁边一放：“东西自己捡起来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弯腰捡起渣滓。这东西硬邦邦的，比块砖头还沉。他随手一甩，差点甩出去老远。

“哎哎哎，老班，这……”他指着地上那个黑渣渣，“是啥？”

老班揉了揉眼睛：“嗯？什么？哦……大概是哪个缺德的往你作业本里扔了той东西吧。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渣滓，又闻了闻那股恶心的味道。这玩意儿……好像是个……系统？

不是吧？系统还扔垃圾？！

等等，系统？！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抬头，对上老班探究的目光。

“老班，我……我昨晚是不是梦游了？”

老班摆摆手：“就你那脑子，能梦游成这样？你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没睡醒？”

“游戏……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哪有我的系统香啊！”

这话说得老班一愣。他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林凡脚下那个黑渣滓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吧，今天晚上回去老老实实写作业，别搞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说完，老班哼了一声走了。

林凡捡起那个黑渣滓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发现那玩意儿居然有反应。他随手划了一下，“叮。”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系统碎片已激活。】

“！”

不是吧？！系统碎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