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街角，手里捏着个攥出汗的手抄报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修鞋的价格表和几个简单的优惠活动。他刚收拾完摊子，身上还带着鞋油的味道，有点刺鼻，但挺实在。前两天还空荡荡的收款盒，今天塞得差不多了，最多也就一百出头，在傍晚的寒风里不算啥，但对他这刚起步的小生意，已经是块小小的甜点心。

他叹了口气，看着旁边摊主们渐渐稀疏的人流，心里有点打鼓。生意好像就这么回事，起起落落，没什么特别出彩的。林风低头掐了掐手指关节，骨节有点发白，这是昨天晚上琢磨着搞个新点子时用力过猛留下的。他脑子里一直在转，想着什么能更好卖，更赚钱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又起晚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是个卖盗版光碟的大叔，抽着根皱巴巴的烟，眼神不太靠谱。

林风没理会，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。这地摊圈子就是这样，大家看热闹也看笑话，他早习惯了。

回到租的小破屋里，林风把东西往床上一扔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他猛地坐起来，额头冒冷汗，心脏怦怦直跳。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几个念头，清晰得吓人。

第一个，把修鞋生意和街边的小吃摊结合，修鞋的师傅可以顺便卖点关东煮或者烤红薯，补个光脚的钱，增加收入。第二个，做个传单，印上修鞋便宜，顺便附赠一个免费的小玩意儿，比如一个别针或者橡皮筋，吸引回头客。第三个……

林风愣住了，这第三个念头，他简直不敢想。什么赚钱做什么，从摆地摊开始，一步步往上爬，最终做成一个谁都跑不动的商业帝国。这个念头太疯狂，太大胆，就像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商业鬼才，正用滔天的热情对他喊着：“干就完了！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晕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昨天晚上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。难道……是那个摔碎的脑袋起作用了？林风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还隐隐作痛。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
他打开手机，开始查找资料，写计划书。列出第一步，第二步，第三步，每一个细节都想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