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吆喝着，眼珠子却不停往旁边瞅。不远处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正蹲在路边，手里翻着个旧皮箱，箱子敞开着，里面零七八糟堆着些发霉的袜子、皱巴巴的纸壳子和几毛钱的硬币。那男人不时唉声叹气，时不时从箱子里摸出个东西，看两眼又悻悻地塞回去。

这男人就是隔壁摊主的竞争对手——王建国。以前开个小五金店，生意不好就摆摊了。林风对他印象不深，只记得是个 성격 有点冲的家伙。

“破烂儿，谁买啊！”王建国突然吼了一句，声音跟林风一个调调，但更沙哑，带着一股火气。

林风心知不妙，赶紧把吆喝声拔高八度：“冰棍儿！又甜又凉！两块钱一根！”

王建国哼了一声，没再吆喝，但那眼神死死盯着林风手里的冰棍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建国看着不像个容易对付的主儿。

没过多久，王建国真的站起身，慢悠悠地朝林风走来。林风心里一紧，手里的冰棍都拿不稳了。

“小子，你这冰棍卖多少钱？”王建国问。

“两块。”林风咽了口唾沫。

“两块？”王建国嗤笑一声，“一副冰棍，卖两块，你他妈精神正常吗？”

林风心里火冒三丈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大哥，你不懂，这冰棍就是好，又甜又凉，吃一口，一天的热闹都没了。”

王建国还想说什么，旁边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路人。有人喊：“哎呀，王大哥，你这干嘛呢，欺负小孩子啊。”有人则喊：“就两块钱一根，买根尝尝呗。”

王建国被围观了，脸一红，悻悻地走开了。林风松了口气，刚想把心思放回冰棍上，王建国又回来了。

“小子，我给你个建议。”王建国盯着林风，眼神闪烁，“你这冰棍卖两块，我明天给你打个折，一块钱一根，你卖不卖？”

林风一听，差点没把一根冰棍捏碎在地。他不是贪财，实在是王建国的条件太过苛刻。一块钱一根，他赚什么？辛辛苦苦卖出去，还不如直接喂狗呢。

“王大哥，你这……”林风想拒绝，但王建国已经转身走了。

林风看着王建国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决定明天摆摊的时候，少摆点冰棍，多摆点别的玩意儿，不能再让王建国钻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