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大哥，”林风叼着根冰棍，吧唧吧唧地往前凑了凑，声音裹着冰棍屑的味儿，“你这摊儿摆得忒寒酸了。”

花衬衫中年男人王大宝正埋头数一盒缺口的洗洁精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横肉一抖：“咋的啊小子？嫌我摆得丑？要不要教你几个排面点的招儿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冰棍棍儿在嘴边转悠：“大哥您别误会，我不是说排面的事儿。就是觉得你这袜子……还有这洗洁精，看着都让人没胃口。”他故意把“没胃口”三个字拖得长长的，“要不这样，大哥你换换货？我瞅着咱这摊儿，回头能剩菜剩饭地卖出去不少。”

王大宝眼睛转了转，嘿嘿笑道：“小子懂行啊！今儿是赶巧了，刚进的货，成色地道。不像你，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些褪色的运动裤，“那玩意儿，洗两次就露馅儿。”

林风嘿嘿一笑没接话，心里头却在飞转。他这大脑升级后，脑子里想法儿就跟自来水似的哗哗往外冒。刚才瞅着王大宝这摊儿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：“袜子？洗洁精？这货是绝对的滞销款啊！”

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大哥，说实话，你这袜子，成本价一个得有多少？这地摊上，客人图便宜，谁管你那袜子是不是纯棉啊？洗洁精呢，就那牌子，再便宜，客人图啥？”

王大宝一愣，随即瞪大眼：“小子你咋知道？”

“我咋知道？”林风晃了晃冰棍棍儿，“我瞎猜呗。不过大哥你想想，咱们这儿是街边摊，人来人往的，图便宜都有一大帮。你这袜子卖五块一双，能卖出去一双就赚两块。可客人心里明镜似的，觉得亏，穿几次就嫌薄。洗洁精呢，大同小异的牌子都有，你这缺口的，卖八块一瓶，客人瞅一眼就走了，觉得你没诚意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大哥，我瞅着，你这东西，就得走‘走量’的路子。袜子卖个两块钱一双，卖得快，一天能卖上百双，总比五块钱一双一天才卖十双强吧？洗洁精也同理，四块钱一瓶，看着便宜，客人能多买点。咱们的钱，得让客人觉得是花得值，才能赚得长久。”

王大宝听得连连点头，一拍大腿：“哎！小子，你说的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