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缩在地铁角落里，手里攥着口袋里最后五十块，冷风一吹，那点钱都感觉要冻僵了。他刚拍完一部戏的群众戏，导演喊卡后，只给了他一千块片酬，七百块还交了酒店押金，现在就剩这么点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特效社的副本群消息跳动，他顺手点开忘了回复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进行心情调节？”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
林默白眼一翻，没说话，靠在冰冷的地铁壁上，脑子里全是饿。他前脚刚下拍摄现场，后脚就接到了房东的电话，说下个月的房租已经快到期了。他现在指望特效社那点微薄的收入，可组里那帮人手头紧，拖拖拉拉一个任务都催不下来。

地铁到站，林默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车厢，寒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抬头看了看面前林立的高楼大厦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可这些繁华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他只是个边缘人，连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。

“林默，你小子跑哪去了？剧本组现在 mango 人的急，你忙完了赶紧给我打个电话！”一个麻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默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制作服的人正冲他招手，脸上带着几分焦躁。他是剧组的场记，名叫王磊，是个刚转行的年轻人，对林默还算不错。

“王哥，刚下机，手机没电了。”林默苦笑着解释。

王磊瞪了瞪眼，“又忘了充电？你小子最近怎么老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他最近老做噩梦，梦里自己扮演的英雄角色总是失败，被反派虐得体无完肤。他知道，那是系统的副作用，自从他被系统绑定后，经常会根据他的任务类型出现心理暗示。

“怎么了？家里出事了？”王磊见林默脸色不对，关切地问道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默摇摇头，岔开话题，“王哥，有芒果人的电话吗？”

王磊从兜里掏出手机，“刚打过，导演说明天提前开机，你赶紧准备一下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明天又要去演龙套了，而且是全剧的恶人衬托主角。月薪一千块，连最低生活线都够呛，可他又能怎么办呢？总不能不接活吧？

回到住处，林默打开房门，空荡荡的客厅让他一阵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