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琛盯着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手指捏着边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。旁边的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林薇那张决绝的脸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陆霆琛，再见。”

他猛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客厅的灯光惨白，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，眼神里像是燃烧着两簇鬼火。

“疯子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，带着前所未有的疯狂。

他抓起外套，就要往外走。助理小张赶紧上前一步，挡在门口：“陆总，现在外面……”

“滚！”陆霆琛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低沉，危险。他一把推开小张，头也不回地冲下楼。 مقابلة媒体已经在外面蹲点，闪光灯“咔嚓咔嚓”地响，将他孤身一人的背影拍得像是戏剧照。

街上车水马龙，他却像丢了魂的样子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，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， strips of printed matter 粘在指缝间。他想起他们曾经多么恩爱，想起自己有多爱林薇，爱那个会撒娇会笑，会把他搂进怀里的小女人。

可是现在，她走了，带着他的孩子走了。

他踉跄着拦下一辆出租车，司机师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去哪？”他报了个地址，也不知道是家还是公司。

到了公司，他二话不说冲进办公室，助理小张刚想说陆总要开会，就被他挥手拦住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显示着公司股价一路暴跌，K线图像是一根根插在心口的冰锥。

“林薇……”他咬牙切齿，眼眶又红了。他走到那间他们曾经住过的别墅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。他推开卧室门，里面只留下一张照片，是他和林薇抱着孩子的合影。

他抓起照片，狠狠地摔在地上，照片四分五裂。他跪下来，把脸埋在碎片里，肩膀剧烈地抽动。他听见自己发出呜呜的哭声，那是他从未在人前做过的事。

三天，他没出门，也没批过任何一个文件。助理小张送来的饭菜，他都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，所有员工都战战兢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