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辰半眯着眼睛，躺在泥地里。身上那身破烂的麻衣，被露水打湿，紧贴着皮肤，冰凉飕飕的。他也不在乎，反正现在这副身子，修为尽废，感觉不到半点暖意。

“ Aggregate……烂泥扶不上墙……”柳辰嘀咕着，心里骂了一句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，我还活着。”

这活死人状态，已经持续了不知多少年月。他就像一株植物，扎根在混沌的滋养下，缓慢地吸收着精纯气息。但这力气，太小了，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混沌珠里的能量，对他来说，就像大海捞针，捞了半天，只捞到几粒沙子。

“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？”柳辰盯着 sky，漫无目的地想着。他不知道，这 sky 上飘过的，是一个个世界碎片，那些世界，正在崩塌、重组，混沌，也在这动荡中，变得愈发混乱。

就在这时，柳辰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，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了一下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却发现自己仍然在泥地里，但天空，却变了。

原本灰蒙蒙的 sky，突然变得五彩斑斓，那些世界碎片，像烟花一样，炸开、重组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柳辰惊恐地站起来，他感觉到，一股强大的气息，正在混沌中弥漫开来。

这股气息，让他体内的 Aggregate 猛地一震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被惊醒了。

“有人要来了……”柳辰脸色大变，他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，在龙汉时代，拼命抢夺机缘，原来，是因为这个。

他抬头，看向天空，那里，一个巨大的黑洞，正缓缓张开，仿佛要将整个混沌，吞噬进去。

“这是……”柳辰惊恐地发现，那黑洞里，没有光，没有色，只有一片漆黑，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。

“灭世之兆……”柳辰喃喃自语，他想起混沌珠里的一些碎片信息，他知道，这黑洞，是混沌的终点，是世界的终结。

“怎么办？”柳辰急得焦头烂额。他知道，他现在只是一个活死人，根本无力反抗。但他又不能坐以待毙，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
“ Aggregate……难道就只能当肥料和炮灰吗？”柳辰咬着牙，突然，他想到了什么。

他闭上眼睛，开始运转自己那微乎其微的混沌珠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