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柳辰倒吸一口凉气，盯着面前半人高的土墙， tweaks 了眉头。这玩意儿看着像砖，摸上去却软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，空的。身上？也剩不多了。

得，身无分文，身残修废，还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墙根底下。柳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泥水顺嘴角流下去，痒痒的。他没去擦，就这么站着，脑子飞转。

前边好像是个村子，具体叫啥他忘了，错乱的记忆碎片像走马灯似的晃悠。只记得那会儿他好像是……被追着打？对，被一群神通广大的家伙追着打。最后怎么样了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然后就到这儿了。

那帮家伙……三清？准提？好像都有。柳辰心里骂了一句，妈的，这些老家伙下手真狠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现在这状况，跟他们也没啥关系了，对吧？神通没了，修为没了，跟个凡人没啥区别。

“凡人……”柳辰咀嚼着这两个字，“那就当个凡人呗。守着这条命，能活一天是一天。”
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再摸摸脖子，锁骨还能找到剑气灼烧过的痕迹，深可见骨。妈的，差点真交代在这儿了。

柳辰定了定神，开始琢磨怎么活。这荒郊野外的，别说吃的，喝的都得找。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发现牙签丢了。得，只能啃树皮了。

正愁眉苦脸呢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柳辰精神一振，不是饿死鬼缠身就行？

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有几个村夫模样的人在路边挖着什么。其中一个直起身子，拍拍手上的土，一脸兴奋。

“老哥，老哥！快来看，这儿有个灰不溜秋的东西，能冒烟！” “冒烟？土块也能冒烟？” “不信你闻闻，一股子怪味儿！”

柳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。走近一看，嚯，还真有古怪！那玩意儿像个破陶罐，上面布满了裂纹，正“滋滋”地冒着青烟，还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怪味儿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柳辰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。

“别碰！小心烫着！”旁边一个年轻人喊道。 “就是，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闻着就难受。”另一个附和道。

柳辰没理会他们，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一下罐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