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招聘会的人山人海里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T恤前襟。他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传单，那是他昨天特意跑打印店定做的《XX经纪公司Star Planner实习生招聘》，现在看来，跟扔进垃圾桶也没啥区别。

周围全是热络的聊天声、推销员激情澎湃的喊话声，还有HR小姐姐们礼貌却疏离的微笑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个儿给自己倒了杯免费矿泉水，找了个角落干坐着。他是个大二学生，学的不是什么热门专业，就是普通的新闻传播，成绩中不溜秋，长相也撑死算个干净。家里条件一般，学费生活费都得靠自己挣。

“那个……同学，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端着托盘走过来，手里晃悠着几份宣传单，“我们是XX经纪公司的，看你手里的传单，是来应聘的吧？”

林凡抬头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是啊……”

“人真多啊，”女生环顾四周，小声嘀咕，“不过你这种纯理论的新闻专业，我们这个行业可不太需要，对吧？”

林凡心虚地点点头，嘴上却说：“我就是想积累点经验……”

“噗，”女生笑了，显然觉得他挺逗，“行吧，那你懂的。我们这还有个包装设计助理的岗位，对美术有点要求，你愿意试试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把水杯捏碎。“什么？包装设计？那也行啊！”

女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确定你能画出来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有点基础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。

“行吧，地址在这，下午三点到XX大厦一楼报名。”女生把传单塞给他，匆匆走了。

林凡把传单攥得死紧，激动得浑身发抖。包装设计！虽然不是他学的，但总比没工作强啊！他攥着水杯，在原地转了半天圈，脑子里全是以后坐进办公室，跟着大佬们学本事的美梦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起来，屏幕上弹出一条奇怪的通知：【检测到宿主对“娱乐圈”产生强烈向往，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
林凡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。手机型号是部早就过时的低端机，自从交了手机费就基本不用，除了偶尔给家里报个话费套餐。这破手机怎么会响？

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弹出的不是什么短信，而是一个冰冷的界面：【“星光”系统绑定成功，宿主林凡，当前等级：1级，可用积分：0，任务发布：无】下面还列着一堆密密麻麻的提示，什么“资源库未解锁”、“声望系统待激活”之类的，看得他头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