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招聘会挤出来的时候，太阳都快炸了。他摸了摸额头，黏糊糊的，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 shirt都湿透了，紧紧贴在背上，像裹了层湿毛巾。

"林凡，怎么样？"老王递给他瓶矿泉水，自己也是一脸疲惫。两人是老乡，去年一起毕业，现在都来这大城市碰运气。

"没戏。"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简历卷成团扔进垃圾桶。"到处都一样，要么要经验要么要关系，咱们啥都没有。"

老王摇摇头，"先吃饭吧，总不能饿着肚子折腾。"说着就拉他往城西走。

城西小饭馆，就是那种大排档，aarons满地都是。林凡要了份水煮鱼，老王点了个麻辣香锅。两人扒拉着饭，唉声叹气。

"你说我们这样能混多久？"老王边吃边问。林凡扒拉两口饭，没说话。确实不知道，毕业三个月，找了一份又一份工作，都干不长。不是被开除就是自己炒鱿鱼。

"叮咚——"林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。

"喂，您好。"林凡有气无力地应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机械女声："检测到用户能量不足，是否需要启动备用能量模块？"

林凡一愣，备用能量模块？这是哪儿冒出来的？正想挂断，那头继续说道："用户林凡，是否绑定《文娱系统V3.0》？"

《文娱系统V3.0》？林凡脑袋嗡的一声。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。他努力回想，突然想起那本小说里的系统，一模一样的名字！

"我...我需要什么系统？"林凡结结巴巴地问。

"支付绑定金10元，即可开启系统全部功能。"机械声不带任何感情。

林凡心里狂算，10块钱？这年头还有这么便宜的系统？虽然不知道是啥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赶紧说："好，绑定！"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屏幕上弹出个对话框：欢迎绑定《文娱系统V3.0》，正在初始化...

就在这时，老王推了他一把："发什么呆呢，吃饭！"

林凡回过神，赶紧扒拉饭。系统是有了，但钱咋弄？明天就去试试看。至少吃饭别愁了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发现多了10块钱的余额。这...这是系统给的？

"林凡，发什么呆？"老王又催促道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"想起个发财的路子，等我几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