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接过矿泉水瓶，拧开喝了一大口，辛辣的汗味在喉咙里炸开。"还行，招聘会人有点多，不过有几个公司在招策划。"林凡擦了擦脸，抹子纸湿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"本来想找文娱行业的，结果简历投出去连个回音都没有，全都是些广告、推广的活儿，底薪低得可怜。"

"没办法，先找个班上，缓口气再说。"老王把剩下的水全灌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，"林凡，你那新写的剧本怎么样了？上周发的那个网站，好像有点流量了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脱口而出："别提了，被人喷烂了。"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关掉那个播放网站，"骂我写得太烂，没水平，遣词造句跟小学生作文似的，还得说主角太装逼，各种招式都让人看不懂。"

老王皱起眉头："这就……有点过分了啊。"他拍拍林凡的肩膀，"刚起步不容易，慢慢来。"

林凡叹了口气："谁不知道慢慢来，可连载才多久，人还没出名呢，就被喷得一文不值。"他蹲在路边，把湿透的抹子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"你说这系统到底给什么就给什么，怎么就不直接送个畅销剧本呢？"

老王蹲下来，帮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："别想了，先忙活眼前的事吧。"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"这是昨天收到的，说是有个影视公司想找你聊聊。"

林凡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盛世影业？他们怎么知道我？"盛世影业在业内名声不怎么好，经常拖欠艺人片酬，还喜欢潜规则新人。

"不知道，对方只说想跟你聊聊剧本的事，不知道是真是假。"老王把纸条还给他，"先去看看，能谈个deal就谈个deal，不能谈就算了。"

林凡捏了捏纸条，心里乱糟糟的，他想起系统绑定的那个任务——在一个月内完成一个成功的剧本。现在看来，这个任务好像有点难了。他站起身，拍拍老王的肩膀："走吧，先去找个阴凉地方喘口气。"

"行，走。"老王站起来，把矿泉水瓶塞进林凡手里，"别忘了把水喝完。"

林凡点点头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