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打铁？木工？还是给人看家护院的？"大汉搓着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，"哥们儿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这手艺值钱吗？在南州，好铁匠一年能挣多少？不够养家糊口的！"

我嘴角扯了扯，心想你这问题问得，我还能说我想给异世界建座通天塔吗？那不得笑掉大牙？"都行，看您需不需要。"

大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又摸了摸腰间鼓囊囊的钱袋，最后叹了口气："都行是行，就怕没人要。我这儿缺个管伙食的，管个几十号兵的吃喝，一个月两袋米，管饭。"他见我脸色不太好看，又补了一句，"实在不行，杂活也干，挑水劈柴，给钱，不差。"

"杂活。"我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管伙食？几十号兵？我不就是想找点打铁的活路子，顺带赚点钱，买点塔的建材嘛。这升米想买升斗，岔路口转得也太急了。

"行不？"大汉看我迟迟不说话，又催促道。

"行，听你的。"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。

几经周折，我来到了北境军营的后勤处。负责管事的是个满脸麻子的老兵，听说我要当管伙食的，差点没把我轰出去。"没当过兵，连柴火都劈不快的家伙，也想管伙食？军粮可不是米其林餐厅，差一点都不行！"

我哭丧着脸，把只会打铁的实情说了出来："长官，我确实只会打铁，劈柴挑水啥的，您放心，我力气大，能吃苦……"

老兵思来想去，最后咂咂嘴："行了行了，你这人看着老实，就先试试吧。给你半个月时间，要是干不了，军法处置！"

就这样，我稀里糊涂地成了北境军营的一名炊事兵。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老兵去粮仓领米，去柴房挑木柴，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琐事。

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，直到那天。那天我挑着一担柴火，从山路上往下走，遇到个坐在石头上打坐的老者。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却双目炯炯有神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穿着一件破旧的长袍，周围没什么人，只有风声呜咽，树叶沙沙作响。

我挑着担子走近，没想惊扰他，只是想从旁边绕过去。谁知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，只听"咔嚓"一声，柴火散了一地，我摔了个狗啃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