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站在卓越设计公司前台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简历上写的那些牛逼哄哄的 internationally recognized design award 她连奖杯长什么样都没见过，现在面对着 HR 气度娴静却眼神锐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人耳膜疼。

"苏晓晓是吧？" HR 指了指电脑屏幕，"王总监让你过去他办公室一趟。"

王总监是设计部的 top blames，业内鼎鼎有名的鬼才设计师，年纪轻轻已经是公司的合伙人了。苏晓晓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自己像只等着被宰的羔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跟着 HR 走进一个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办公室。

王总监办公桌后坐着，手里把玩着钢笔，看到她进来，放下笔，慢悠悠开口："听说你毕业于设计学院？"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力感。

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点头："是的，苏晓晓，设计专业全优毕业生。"

王总监抬眼看了看她的简历，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："优秀。" 他顿了顿，"给你一周时间熟悉公司项目资料，下周三我挑出三份案子，你来提案。"

苏晓晓愣住了："我……？" 她原以为会有一个漫长的实习期，没想到直接就是实战。

"卓越设计不养闲人。" 王总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"你有什么问题？"

苏晓晓咬了咬嘴唇："那个……我的设计理念，能不能先简单介绍一下？"

王总监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她额前的碎发上："你觉得，设计在什么情况下最有魅力？"

这个问题太刁钻了，苏晓晓一时语塞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

"五分钟后，我要听到三个不同的答案。" 王总监转身回到座位，留给苏晓晓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
苏晓晓坐回自己格子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隔壁的小李探头进来："晓晓，新来的？王总监挺严格的啊。" 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苏晓晓勉强笑了笑："还好。" 她打开电脑，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该看些什么。卓越设计的项目资料堪称海量，她别说三天了，就是三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也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