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水端到张雅婷面前，就被她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，吓得他手指头都在哆嗦，大气都不敢喘。这女人，真是张牙舞爪的祖宗，简直能把他这颗小心脏给活活逼出病来。

“咕咚咕咚，”老王赶紧低头喝水，生怕惹来更猛的攻击。张雅婷却没再为难他，转而看向窗外，目光闪闪烁烁，像是在追忆什么往事。老王偷偷瞄了她一眼，发现她今天似乎格外平静，连那鸡蛋里挑骨头的本事都收敛了不少。

“今天天气不错，”张雅婷忽然开口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倒让老王愣了一下。他放下水杯，试探着问：“你要出去吗？”张雅婷摇摇头，继续望着窗外，“只是怀念以前的一个下午，阳光很好，我们……”

她话说到一半，眼神突然黯淡下去，嘴角也跟着垮了下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追问：“你们？谁啊？”张雅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转过头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没什么，我瞎想呢。”她收回目光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书本上，但老王却注意到她的袖口，似乎有一道淡淡的疤痕，若隐若现，像是被火灼烧过留下的印记。

“雅婷，你以前……是不是受过伤？”老王迟疑着问道。张雅婷的动作猛地顿住，手指紧紧攥住了书页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，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

“有一道伤，很深。从那以后，我就学会了……保护自己。”

她的话像一根针，轻轻刺进了老王的心里。他想起结婚前，张雅婷总是冷冰冰的，像个浑身带刺的刺猬，让他这颗热心肠屡屡碰壁。原来，她那层看似无理取闹的伪装下，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
“对不起，”老王有些笨拙地道歉，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张雅婷却像是没听见，默默合上了书，眼神重新飘向窗外。老王看着她，忽然觉得以前自己对她太苛刻了。这个看似高冷的女人，其实也有柔软的一面，只是她不愿意轻易展露罢了。

“我知道你还不够了解我，”张雅婷突然转过头，直直地看着老王，“但我会让你知道的，只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“只是需要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