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余叹口气，弯腰把那沓钱往柜台里一塞，耳朵尖动了动，是那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声音。她往前凑了凑，刚想开口问问需不需要帮忙，就听见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可是……我等了好久了， progressBar 它还没跳起来呢……”

余余嘴角抽了抽。这俩小姑娘，是上回来买芒果绵绵冰，非要换个草莓奶昔，结果点单的时候手一抖，click 键按成了 refresh。现在进度条还是加载初始状态，愣是等了十分钟。

“小同学，”余余走近，伸手想点开点单屏，“这需要一点时间，你换杯别的？”

“不嘛不嘛，”另一个小姑娘立马护住屏幕，小脸皱成一团，“我就要草莓奶昔！老师说草莓富含维生素，美容养颜……”

余余揉了揉眉心。现在的高中生，真是越来越卷了。她晃了晃手腕，把手机掏出来调到支付界面，顺手划掉了那个停留在加载页面的订单，又新建了一个草莓奶昔，备注上写了“加双倍珍珠，甜到齁”。

“好了，姐姐帮你下单。”余余把手机递过去。

“哇！谢谢姐姐！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抢过手机，手忙脚乱地扫码支付。

“等你哦。”余余退到一旁，看着她俩忙活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像是在看两只刚出巢的小鸟，笨拙得可爱。

手机“嘀”一声提示支付成功。余余这才想起，刚才那俩小姑娘，好像没怎么说话，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在主操作，另一个就默默跟着点头。

她正想着要不要叫她们，就听见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说：“阿雨，你看，加载完了！马上就出杯了。”

另一个小姑娘阿雨（应该是叫阿雨吧？）没说话，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，小嘴囁嚅着什么。

余余顺着她视线看过去，发现那杯草莓奶昔已经做好了，正放在出杯口，双倍珍珠像两条胖乎乎的白血管，鼓鼓囊囊地挺着胸脯。小姑娘赶紧端起来，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。

“嘶——好喝！”阿雨眼睛瞬间亮了，嘴角咧到耳朵根，“比上回那个芒果绵绵冰好喝一百倍！姐姐，你还会做这个？”

余余点点头，结果手一抖，指着屏幕说：“这个……草莓奶昔，是你们上次点单手滑点的，我现在重新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