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往柜台里一塞，那两个小姑娘还在那头叽叽喳喳，一个哭腔，一个硬撑着逗她。余余摇摇头，转身去后面准备料。奶茶店不大，后厨也就那么点儿地方，玻璃隔断，能看见堂口的动静。

余余自个儿沏茶，手不抖，水倒得匀。她想起却斯然上次来，也是捧着杯热可可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那时候他刚高中毕业，整日抱着本书，说是要在奶茶店找找感觉。余余当时觉得好笑，这小屁孩，毕业证都还没捂热乎呢。

“哎，阿姨，我们刚才说的那个小姐姐，她真的在吗？” “她说下午会过来，不过……你俩别太猴急。”余余尽量把声音放柔和。

“可是……”那个哭腔的小姑娘又来了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可是我钱包没带够，你看……”

余余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丫头还真挺会演戏。她走过去，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下午三点，不见不散，XXX”。余余嘴角抽了抽，这写的跟情书似的。

“行了吧，多大点事儿，非要搞这么神秘。”余余没好气地说，“人家想说见见就见见，哪能让你俩小屁孩在这儿叽叽喳喳。”

小姑娘们互相看了一眼，又同时笑起来，一个说：“阿姨你真好！”，一个说：“阿姨，下次请你喝奶茶哦！”

余余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回到吧台。却斯然正趴在柜台上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他看见余余，立马直起身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：“阿姨，下午有没有空？我想跟你聊聊我的创业计划。”

余余差点把刚沏好的茶给泼了。创业计划？就你？那小脑袋瓜子，除了会耍嘴皮子，还会什么？

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余余没耐心了，下午还有事呢。

却斯然也不恼，反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阿姨，我想开个主题奶茶店，就我们这附近，怎么样？”

余余斜眼看着他，这小崽子还真是敢想敢干。“主题奶茶店？说说看，主题是什么？”

却斯然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叭叭：“就是那种，根据不同星座、不同性格，设计不同的饮品和店面风格。比如狮子座，就搞那种金色丝绒的，配点玫瑰金餐具， FileNotFoundError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