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到半夜。”于飞揉着酸胀的眼睛，从电脑屏幕前直起身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出刺眼的光芒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枸杞茶，灌了一口，又打了个哈欠。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工资哗哗往外掏，活儿却像永远也干不完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轻响从头顶传来。

于飞猛地抬头，瞳孔一缩。头顶的日光灯管，竟然碎了一小块下来，正摇摇晃晃地悬在半空中，碎片边缘还亮着微弱的蓝色火花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皱着眉，以为是哪根神经搭错了。他踮起脚尖，伸手想去把那片灯管弄下来。手刚碰到天花板，一股阴冷的触感就顺着指尖传来，像冰块贴在皮肤上。

“嘶……”于飞一哆嗦，缩回手，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他嘀咕着，准备再灌口茶压压惊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茶杯的倒影——杯口，竟然多出一只苍白的手，正死死地攥着茶杯边缘！

“我靠！”于飞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
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茶杯。几秒后，杯口那只苍白的手凭空消失了。

房间里静得可怕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于飞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感觉像刚跑完八百米。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，难道真是眼花了？可那感觉太真实了，冷意直钻骨髓。

“呼……”他定了定神，试图冷静下来。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脑子瓦特了吧。

第二天早上，于飞顶着俩黑眼圈去上班。刚坐下，就发现眼皮越来越沉，迷迷糊糊地，他又感觉到了那种阴冷的触感。这次不是从天花板传来的，而是……在他的眼皮底下！

他猛地睁开眼，瞳孔骤然收缩。眼皮内侧，竟然有一只小小的、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在盯着他！

那只眼睛很小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于飞吓得魂飞魄散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砸向自己的眼睛。

“哎哟！”他疼得满地打滚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，那只眼睛消失了。

“……”于飞呆坐在地上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到了下班时间，他整个人都虚了，直接打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