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军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旷了班还能找补回来，可女朋友那边……他头疼欲裂，感觉像是有个锤子在里面一下下地砸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是李菲的未接来电，八成是又炸毛了。

他走到阳台，灌了几口烟，脑瓜子嗡嗡的。李菲跟他说分手已经是昨天的事了，就因为自己昨天去酒吧喝了点酒，回来晚了。至于酒吧嘛，就是学校旁边那家，挺火的一个地方，好多姑娘都去。马小军自认平时虽然不咋地，但也不是个没人心的家伙，就是那天有点乐呵，没想到就乐出这么个事。

“操，喝死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“早知道就不喝了，非得逞什么能。”

他正烦着呢，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点凉飕飕的。他一回头，啥也没有啊，就一栋楼的墙壁，黑漆漆的，还能看见窗户透出来的灯光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在意，估摸是风大的原因。他转身准备回屋，一转头，又看了一眼那个墙。

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
墙角边，好像站着一个女的。

很模糊，像个剪影。穿着红衣服，头发长长的， 黑色的。背对着他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，马小军就当是眼花了。他定了定神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借着邻居窗户透出来的光，勉强看清楚了一点。

是个女的，真的。

穿着红衣服，戴着一个白帽子，脸遮得严严实实，看不出长什么样。就站在墙角下，一动不动的，跟个雕像似的。

马小军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幻觉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，那个女的还在那里，姿势没变，一动不动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想起前两天晚上，他喝醉了，在酒吧门口还碰到过一个穿红衣服的姑娘，也是这样，一闪而过，他当时也没在意，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产生的幻觉。

可现在……

马小军深吸了一口气，慢慢地走了过去。他离那女的越来越近，能够看清她的脸了。脸是白色的，蒙着一块白布，看不出长什么样，只能看到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方——她的眼睛。

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！

在黑暗中，那双眼睛像两盏红灯笼一样，把周围照亮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