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军吐了个烟圈，看着楼下楼下那栋楼里亮着几扇窗户，心里烦躁得不行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来一看，还是李菲的短信：“马小军，你他妈知不知道几点了？我跟你说话你掉线，现在又scanf:%s("%s");scanf:%s("%s");后面跟你说的都给我忘了吗？分手吧！” 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下去。分手？他跟李菲处了快两年了，就为这点破事儿？他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是被李菲这通电话给炸了个窟窿，跟个破锅似的咕嘟咕嘟冒黑烟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马小军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。心里那股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他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，震得他手背直冒火星子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睛一花，好像看到阳台上立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条胳膊似的，一晃就没了。他眯着眼仔细看，除了阳台上随风摇晃的绿植，空空如也。 “幻觉？”他皱着眉想，可能是烟吸多了，脑子不清醒。 他转身想回屋，双脚却像是被钉住了似的，怎么也动不了。他猛地一瞪眼，死死盯住阳台上那盆绿萝。好家伙，那玩意儿叶子中间，竟然真伸出一只黑漆漆的手，手指弯曲着，对着他虚空抓挠。 马小军的头皮“嘶”地一下就麻了，他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往屋里冲。那黑手却如影随形，在空中抓拉着，发出“咔咔”的怪响。 “操！什么东西！”马小军吼了一嗓子，冲进屋，反手把门死死锁上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。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。他靠在门上，心脏狂跳不止，感觉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这他妈……不是幻觉！ 他死死盯着门板，手悄悄摸向裤兜。手机刚刚扔在沙发上，他掏出钥匙，打开抽屉，摸出那把用了多年的桃木剑，紧紧攥在手里。 就在这时，门“砰”地一下突然被拍得嗡嗡作响。马小军吓得一个激灵，桃木剑脱手掉在地上，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捡，那拍打声却停了。 屋子里一片死寂。马小军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鼓起勇气，小声问道：“谁啊？” 没有回应。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，在屋子里慢慢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