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哭声，凄凄惨惨，像钝刀子割肉，一下下往林聪心上招呼。他娘这哭法，他都见怪不怪了，可今天，他心里堵得慌。桌上那碗冷掉的剩饭，灰扑扑的，连根狗尾巴草都比不上。林聪扒拉了两口，又把碗推到一边。他娘伸手想再舀点，被林聪抓住了手腕。

“妈，别吃了。” 林聪声音有点哑，“再吃就砸饭碗了。”

他娘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，可林聪没松劲儿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照在林聪年轻却饱经风霜的脸上。他娘的脸上全是皱纹，眼睛肿得像桃子，一看就是哭了好久。

“聪儿，你爹他……他犯了错，你要……你要怪娘啊……” 他娘的声音哽咽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林聪心里明白，他爹又去赌钱了，把家里最后的几块灵石输光了。家里的米缸见底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。他娘没地方去哭，只能躲在家里，把他当成了男人，扛起这个家。

“怪你爹？他不是第一次了。” 林聪松开手，站起身，“妈，你跟我来。”

他娘愣了一下，没明白儿子的意思。

“去药园子。” 林聪指了指门外，“今年这批药材收成不错，卖了能值不少钱。”

他娘没多问，跟上林聪出了门。药园子不大，但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各种草药按照五行属性种植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林聪走到一株人参旁边，伸手轻轻一拔，整株人参连带着根部一起被完整地挖了出来。

“这天麻，今年长得特别好。” 林聪喜滋滋地说，“卖个好价钱，足够支付下个月的房租了。”

他娘看着儿子熟练地打理药草，心里既心疼又骄傲。这孩子从小就懂事，年纪轻轻就能养活自己。

经过几天的精心打理，林聪果然把药园子里的药材都卖了个好价钱。他娘拿着钱，看着林聪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聪儿，你……你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了？” 他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林聪点点头：“妈，我不会让你们再吃苦了。我会修仙，我会变得很强，让那些欺负我们的人，都刮目相看。”

他娘看着他，眼里满是希望。她知道，儿子不是说说而已。自从儿子开始修仙，整个人都变了，眼神变得坚定，做事也更有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