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刚走，林晓月就磨着(exprimind)来了。她挽着我哥的手臂，那表情，啧啧，跟中了邪似的。客厅里那盆兰花，被我哥投资者夫人刚换过水，现在正蔫头耷脑的，跟林晓月那表情一比，倒像有几分相似。

「小雅，你跟阿姨说实话，妈真的没多虑吧？」林晓月那声阿姨叫得可真甜，甜得我牙都快酸了。我哥搂着她肩膀，一脸无辜：「晓月，你跟姐姐说说，是不是你妈挑三拣四，非要我……」他往后一靠，一副等着替我背锅的样子。

我心里冷笑，面上还得笑眯眯。拿起靠垫，使劲往林晓月身上一抱：「哎呀，撞到你了。」那垫子刚晒过，热乎乎的，正窝在她身上。林晓月尖叫一声跳起来，披肩发乱飞，活像只被惹毛的猫。我哥也跟着起哄：「哎呀，这脾气，跟我小雅一样火爆呢！」

我挑眉嗔怪地瞪他一眼：「哥，你这碰瓷都上瘾了？」嘴上这么说，手里却不合时宜地摸了摸肚子。林晓月眼睛立刻尖了：「小雅姐姐你……」她显然误会了，以为我怀了孩子的锅要甩给她。

「哥，嫂子是您追的，这婚事您买单。」我直接把话撂下，眼神却不经意扫过她发间那支假珍珠鬓花，「当初真人不露相啊。」那花是我上个月路过花店顺手买的，在她头上可忒扎眼了。

林晓月脸瞬间绿了。我哥还在旁边假装不懂事：「小雅，你别乱说，晓月她……」我抬手打断他：「哥，你跟妈说过，追嫂子时每一分钱都是你出的吧？那现在她要结婚，又怀了孕，难道让你亏着？」我故意叹气，往他身上靠了靠，声音不大却传得清楚，「我这胎，花的还是你当初借我的创业款呢。」
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。林晓月脸涨得通红，手指绞成一团。我哥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我。我轻轻笑了一声，起身：「妈刚走，我肚子不舒服，先回房了。」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，撞到旁边茶几，上面的白瓷 vase 摇摇欲坠。林晓月下意识伸手想扶，手却被我轻轻拨开。

只听「哐当»一声，瓷器碎了一地。

我哥脸色彻底变了：「小雅！」他冲过来想扶我，却被我下意识踹开。我扶着茶几边缘站稳，低头看着脚下那些碎瓷，脸上却笑意更浓：「呵，手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