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弯腰扫了扫地上的干草，把几根碍事的秸秆踢出门外，这才深吸一口气，踹开门走了进去。一股冷清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带着点霉味，是个久无人居的破落洞窟。洞窟不大，三丈见方，头顶的钟乳石黑黢黢的，看不清本来面目，只有零星几缕阳光斜斜射进来，在积了薄尘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淡影。

他刚进来，就听见细微的破风声，寻着声音看去，只见洞壁角落里趴着一只乌鸦，翅膀收得紧紧的，头埋在爪子底下，估计是冻得没事干，在发抖。林凡没在意，径直往里走。

这洞窟比他预想的要深一点，走了十多步，前面豁然开朗，是个稍大的空间。正中央立着一座石台，宽约半丈，高不过三尺，表面坑坑洼洼，像是常年有人磨砺所致。石台周围空荡荡的，没什么特别。

林凡走到石台边，伸手指了指：“有人吗？这里是练武的地方吗？”喊了几声，依旧没人应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继续喊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石台一角有个东西。

他走了过去，蹲下身，借着光线一看，是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半透明，上面刻着几道模糊不清的纹路，触手冰凉。林凡心中一动，伸手捡了起来，对着光仔细看了看，隐约能看到一个“玄”字。

“咦？”他愣住了，“这玉佩……”

玉佩入手沉甸甸的，似乎不是凡品。他摩挲着玉佩，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发痒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他低头一看，正对准玉佩的方向，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。

“咳咳！”林凡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一口血沫喷了出来，染红了玉佩一角。

下一刻，他只觉得眼前一黑，意识瞬间模糊起来。等他再次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还在洞窟里，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。

原本黑黢黢的钟乳石变成了刺眼的白光，冷冽的空气变成了温暖的风，脚下的干草变成了青翠的草地，角落里的乌鸦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雄壮的灰雕，正警惕地瞪着他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惊恐地看着灰雕：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灰雕没有回答，只是张开翅膀，挡住了洞口的光线，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，像是警告，又像是询问。

林凡强作镇定，指着那块玉佩：“这是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