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干嘛？”我扒拉着球衣，心说这老王要搞什么幺蛾子。刚加完班那口气还没缓过来，现在又被叫过去，不是要骂我了吧。老王叼着烟，指了指旁边那哥们儿，他个子不高，但跑起来贼带风，正是上周带我们遛了几圈的那位。

“小李，这就是小张，咱们队新来的后卫。”老王在旁边摁灭烟头，声音倒是挺平和，“从明天起，你就跟小张多练练，主要是练练挡拆配合和节奏感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王不会真把我当成什么战术大师了吧？上周在食堂还听他说，觉得我传球技术比他当年玩 CS 还拉胯。现在倒好，给我找个小年轻的练手。旁边那小年轻也 intimidated 了一瞬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指导好，我一定好好学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小张，别紧张，就是让你多跑跑，多熟悉熟悉球性。小李，你也别藏着掖着，尽量用常规打法，别一上来就搞什么花里胡哨的。”

看着老王那意思，我心里更纳闷了。难道上周让他看我的战术录像，他能看出什么名堂来？我这哪是什么战术，不就瞎传乱突瞎突破嘛。

训练场上，小张练得挺积极，就是跑动明显有些急躁，传球也比较随意。我试着跟他打了几个挡拆，发现他脚步确实灵活，但就是没耐心，一拿到球就想突破。我提醒他：“别急，多看看队友跑位，再反过来利用你速度优势。”

小张点点头，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。老王在旁边看着，偶尔指点几句：“小张，你的挡要更坚决，别往后缩。小张，传球前观察一下防守人习惯，别被人轻易抢断。”

我看老王说得头头是道，心里更加好奇了。他这哪是随便说说啊，感觉对防守人的习惯了解得挺深。难道他当年真当过职业教练？还是说，他这烟里到底抽了什么？

训练结束，老王把小张拉到一边，嘀咕了几句，然后叫住我：“小李，你过来。”

我心里一虚，不知道这老王又要说什么。结果他走到我面前，直接掏出个笔记本和笔：“走，跟你聊聊防守，特别是针对右撇子外线的防守。”

我更懵了，这老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