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面，卓希差点被那辆嚣张的马自达撞到腿上。她缩着脖子一边骂街一边给程凌冽发微信：“慕总，您那车技还有救吗？” 结果人家刚回三个字：“有。” 卓希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该死的自大。

这会儿，她正夹在两百多人的电梯里，汗都快下来了。今天是慕氏集团新项目发布会，卓希作为甲方合作方代表，得提前半小时到场。偏偏这破电梯跟便秘似的，一号线两号线全停在这楼上。

“靠，什么时候才能到。” 卓希推了推眼镜，视线突然被角落里的男人锁住。程凌冽正低头看平板，领带松垮地系着，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闪得刺眼。他性子冷是出了名的，可此刻他微微蹙眉的样子，反而让卓希心跳漏了一拍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视线，抬眼看过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卓希赶紧移开目光，耳根有点发烫。

“卓小姐。” 程凌冽突然开口。他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低沉，像裹着冰碴的细碎雪粒，“今天项目方有提特别的要求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卓希一愣。她怎么可能没准备？合同文本逐条捋了三遍，PPT背了五十遍。可这人这么一问，莫名让她有些心虚。她清清嗓子：“慕总放心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
电梯“叮”一声开了。外面olla la的人群中，几家媒体的镜头正好对准这边。卓希下意识往旁边挤了挤，不想被拍。结果胳膊肘不小心撞到旁边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，手里的咖啡泼出半杯。
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” 卓希手忙脚乱去抓纸巾，那男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力度大得让她差点疼呼出来。

“程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 卓希抬头，撞进一双狭长的眸子里。男人的指尖虎虎生风，卓希吓得想抽回手。

“看来卓小姐很忙。” 程凌冽松手，最后那秒的接触，让卓希的手心全是燥热。她甩甩手腕：“揽活儿呢，慕氏集团我的甲方爸爸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甲方？这眼神，倒像是在看猎物。” 语气带着点嘲讽，可卓希莫名觉得他看她的那意思，不像是猎物，倒像是……猫管羊。

发布会很快开始。卓希坐在台上，看着台下那个被一群人簇拥的慕总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