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洛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从地上捡起那半截断矛，扛在肩头。矛杆粗糙，虎口磨出了血痕，但他毫不在意，只是觉得今天这趟“收获”实在太平淡了。山沟里鸟啼啾啾，风声呜呜，除了几只快饿死的野兔和几堆没人要的破瓦烂罐，啥也没有。

洛尘咂了咂嘴，有点郁闷。这都几天了，除了昨天捡到半块发霉的破饼，其他时间都是空手而归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块捡来的破石头还在，拳头大小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硬物砸了无数遍。石头摸上去温温的，有时候还会微微发热。

“小剑灵，你说这破石头到底有啥用？”洛尘小声嘀咕。这石头是他偷偷带回来的，藏在怀里，白天就贴着皮肤摸。也不知道为啥，每次摸着石头，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，顺着手心往身上流，但除此之外，就啥感觉也没有了。

“哼，废物！”小剑灵不屑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洛尘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去你的废物！”洛尘没好气地骂道，“没有你，我能摸着这石头吗？少废话，赶紧想办法提升实力，不然下次连只野兔都打不过！”

“哼，提升实力？你问问你师父去！”小剑灵的声音带着点怨气。

洛尘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要说师父，他也没师父，就是那个传说中已经死去的散修。洛尘是捡到的师父的遗物，那把破石头就是师父留下的唯一物品。

“师父有师父的方法，我这有我这的方法！”洛尘梗着脖子说，“总不能一直捡破烂等死吧？”

小剑灵沉默了，似乎在思考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幽幽地说：“也许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当晚，洛尘没有像往常一样早点回家睡觉，而是偷偷溜进了山坳里的一处隐蔽石洞。这里有他藏的几件家当，其中就有一把捡来的锈迹斑斑的破剑。

“小剑灵，你跟我说说，这破剑怎么用？”洛尘捧着破剑，认真地看着。

“哼，废物剑，除了砍柴还能干嘛？”小剑灵依然不客气。

“废物剑？行，那我就用你说的废物剑砍柴！”洛尘摩拳擦掌，握住破剑，开始练习剑法。

没有师父的指导，洛尘只能胡乱比划，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。但他没有放弃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