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晚睡前，王明搓着冻红的手，凑到宿管老李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老李正翘着二郎腿看盗版《主神空间里的我为帝》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嘴里嚼着口香糖，“邪乎？我看是 verso 妙。咱们这大明的气数，怕是就靠你这实验体续上了。”

王明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往被窝里缩了缩，“那可不是。要我说啊，这朱老四，真他娘是个狠人。传檄灭敌，屠城不眨眼，可要论办成事儿，嘿，还真没几个对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得更低，“老李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这脑子里，现在天天响着几百号人的名字。每个名字后面，都挺着张张人脸，有惨叫的，有求饶的，也有……感激的。”

老李啐了一口，“感激个屁。弄死几百号人，你还感激他们什么？”

“不一样。”王明眯起眼睛，嘴角挂着冷笑，“要搁以前，我王明，顶多算个厂妹， enhancements 了也混不出头。可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回味什么，“每天脑子里都在演 Tudor 起义，演蒙古铁骑南下，演倭寇登岸。每个细节，都得算到分毫，一个疏忽，就是几万条人命，和大明的百年气运。”

老李听完，咂咂嘴，“你小子，可真是个狠货。朱老四要是知道你这脑力消耗，八成得给你加钱。”

“加钱能咋地？”王明翻了个身，脸贴着冻得发硬的棉被，“有这脑力干啥用？给小说里的主角送装备吗？”他咂咂嘴，眼神飘忽，“你说这事儿报应不报应？我堂堂大罗金仙，下凡做实验体，还不如个后世宅男，天天算计生死存亡。”

突然，王明坐起身，压低声音，“老李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朱老四那黑账本……我瞅见了。”

老李一愣，“黑账本？那玩意儿可是厂区的禁书！见了是死罪！”他拍了拍王明的肩膀，“小子，狗改不了吃屎啊你，当初就不该掺和这事儿！”

王明嘿嘿一笑，却没半点害怕，“怕啥。我脑子现在是他的一部分，他能动我，我也能动他。就比如……”

“就比如啥？”老李警惕地盯着他。

王明凑近，神秘兮兮地低声道：“就比如，让他欠我一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