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战鼓敲过。我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眼前这张雕花木桌，上面摆着我刚送来的茶水，此刻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就在刚才，我隔着这桌，和这群所谓的“弟子”见了面。没错，我现在是齐国国君的老师。对，你没听错，就是那个齐威王。

威王是吧？搁现在也就是个高中生，年纪不大，想法倒挺多。我坐在主位，看着对面坐着的几个年轻人，一个个精明得很，眼神里透着野心。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，当老师的最高兴是学生求知若渴，可眼前这帮家伙，明显是冲着“学成下山，独霸一方”来的。

“老师，您看这天色，”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分量，“正是合纵的好时机。”

我瞥了他一眼，他叫邹忌，一个挺有学问的士人，但眉宇间总带着点逼人的傲气。他这话一出，其他人立刻安静下来，纷纷等着我的回应。合纵连横，听起来挺美，可真落到实地方，头疼得很啊！

我放下茶杯，杯底和桌面一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邹忌，你说得轻巧。”我指了指外面，“强秦虎视眈眈，楚国图谋中原，赵国时不时来凑热闹。咱们齐国想在这乱世里站住脚，光靠合纵是不成的。”

邹忌挑眉：“老师的意思是，齐国需要变强？”

“没错，”我点点头，“但怎么强？靠武力？靠权谋？还是靠脑子？”我顿了顿，环视一圈，“你们几个，都自诩鬼谷传人，那鬼谷子教了你们什么？是教你纵横捭阖，还是教你治国安邦？”

另一个弟子，身材瘦小，但眼神锐利，站了起来：“老师，纵横捭阖是基础，治国安邦是目的。没有前者，哪来的后者？”

这人说话倒是一针见血。我赞了赞头：“不错，可光有手段，没有道义，最终只会众叛亲离。你们说说，真正的霸主，靠的是什么？”
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，没人敢答。这问题问得太深了，谁都知道答案，却没人敢说出口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霸主啊，靠的是民心。民心归了，什么困难都能闯过去。民心丢了，就算有再强的武力，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
话音刚落，那个瘦小的弟子突然开口：“老师，您说的是‘道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