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战鼓敲过。我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眼前这张雕花木桌，上面摆着我刚送来的茶水，此刻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就在刚才，我隔着这桌，和这群所谓的“弟子”见了面。没错，我现在是齐国国君的老师。对，你没听错，就是那个齐威王。威王是吧？

我是在威王特意安排的太学里见的他们。地方挺气派，就是人多得有点吵。一个个都穿着正式的深色长袍，坐在那里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心。合着我这个帝师，就是来给这群野心家灌输“和平共处”思想的？这任务，听着就比训练一帮将军上战场还难。

威王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，那热乎劲儿顺着杯壁往手上传。他四十来岁的样子，脸上刻着威严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像是在算计着什么。他跟我说：“老师，你辛苦了。寡人打算推举您为太师，希望你能教诲我们这些弟子，将来好为民谋利。”

我点点头，没敢多废话。在战国这地方，说多了都是错。你真以为这些国君、将领会跟你真心讲道理？不，人家只是表面客气。

见我喝了口茶，威王接着说：“老师觉得，我国如今国力强盛，是不是该联合邻国，一起讨伐那些不轨之徒？比如中山啊，还有宋国，他们屡次侵扰边境，是时候教训教训了！”

我咽了口茶水，苦笑了一下：“大王，合纵连横，听起来是挺美。可真落到实地方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各国都有自己的小算盘，大王您想联合谁，打压谁？这中间的水太深了。”

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傲气：“老师说的没错。可是，的国家都不打，我们自己地盘被占，岂不是示弱？依我看，该出手时就出手，直接灭了他们，才显我们齐国威风！”

我抬头一看，说话的是威王的弟弟，齐宣王最疼爱的弟弟——公子纠。这小子，当年要是没赴死，现在恐怕也是一方诸侯了。现在他成了威王的弟弟，野心更大了。他这话，显然是赞同哥哥威王的意见。

威王皱了皱眉头，没说话。我知道，这俩兄弟，一直都有矛盾。哥哥威王是正统，弟弟公子纠是旁支，可宣王却更偏爱弟弟。这要是将来威王不在了，他们兄弟俩能有什么好结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