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雪那天在咖啡馆排队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条微信消息。是高中同学张薇发来的，问是不是阿雪，配张自拍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阿雪扒拉着手机屏幕，嘴角跟着咧了咧。老同学聚会，她向来不怎么会凑热闹，但这次，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咖啡馆不大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。阿雪刚坐下，男人就抬眼看了过来。那眼神，有点亮，又有点漫不经心，像是在看风景，又像是在找人。四目相对，阿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男人是谁来着？

男人笑了，声音挺好听，清清的。“你也在这儿？”

阿雪赶紧摇头，又点头，“我是……我是张薇的朋友，阿雪。”

男人“哦”了一声，伸出手，“我叫陈默。”

手心微凉，阿雪下意识倒抽了口气，这才注意到手腕上那串佛珠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。“你……”

陈默打断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询，“你也是来参加聚会的？”

阿雪点点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陈默，高中时就听说挺有名，成绩好，长得帅，是那种传说中的人。可她那时候，只认识他同桌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。后来，陈默出国，张薇也常提起，说他有多出色。

“你认识张薇？”阿雪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陈默挑眉，“zustand。”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或者，你应该知道我。”

阿雪猛地瞪大了眼睛，然后像被戳破了什么似的，脸颊有点发烫。“我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陈默已经站了起来。“那我先走了，你们聊。”

阿雪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点点头。陈默走了两步，又回过头，“晚上还有个饭局，如果你不介意，可以一起。”

阿雪愣住了。饭局？她本不想去的，但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怎么也按捺不住。她想起张薇之前说过，陈默最近才回国，还是什么设计公司的总监。

晚上，饭局在一家高档西餐厅。陈默来得挺早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摊着本笔记本电脑。阿雪刚坐下，他就抬头笑了笑，“你也喜欢这里？”

“是张薇带我来的。”阿雪小声说。

陈默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继续看电脑。阿雪尴尬地环顾四周，那些人，似乎都不太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