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阿雪脸上，暖烘烘的。她摁掉微信，朝前面排队的姑娘抬了抬下巴，说：“那个，可以麻烦你让一下不？我赶时间。” 那姑娘正低头刷视频，闻言抬头，见是阿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指了指自己前面：“没事没事，姑娘你先过。” 阿雪道了谢，从旁边挤了过去。

她刚买了个提拉米苏，纸袋里奶油的味道混着咖啡的香气，让她心情莫名好起来。走到柜台，付钱，排队喝咖啡。柜台后面是陈默。

阿雪认得他。高中就认识。不过是在不同班的。陈默是那种 Class President 摆脱不出的类型，每次在走廊擦肩而过，他都昂着头，像是没看见阿雪一样。那时候阿雪觉得，这人八成是根本没长眼。

可就在刚才，阿雪点单的时候，服务员小哥说：“小姐，你要的拿铁，陈默哥在后面等你。” 阿雪心里咯噔一下。陈默哥？啥时候认识的？

她接过咖啡，热气氤氲，她吸了吸鼻子，有点恍惚。陈默从后面转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早餐三明治，看到阿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你……也在这？” 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笑意。

阿雪点点头，接过三明治：“我同学约我老地方见面，顺路。” 他说老地方，阿雪知道是哪家咖啡馆。高中毕业两年了，她以为他们早已断了联系，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有光，阿雪看得有些发毛。她觉得他跟高中时候判若两人。那时候他总是板着脸，对着老师唯唯诺诺，现在却这么……自然。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了，又好像只是昨天才认识。

“第一次这么早来？” 陈默问。

“嗯。” 阿雪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陈默没再说话，只是坐在她对面的位置，沉默地看着窗外。阿雪吃着三明治，奶油的味道有点腻，但她还是一口一口地吃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他们好像有很多话想说，又好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你高中时候，好像……” 陈默突然开口。

阿雪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起来，心想难道他都知道？高中时候她和陈默其实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。那时候她喜欢看小说，P话太多，陈默喜欢看她，却从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