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雪回到家， ISBN本就靠在沙发扶手上。客厅里还有一股泡面没散尽的味道，陈默惯常的作风。她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哄哄一片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也没去管。分手了，还有什么好聊的。

她掀开被子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房间空荡荡的，连他的影子都没有。以前还没觉得，现在倒好，处处都是他待过的痕迹。床头柜上的可乐空了，电视边还有他看球赛时喝剩的啤酒瓶。阿雪皱皱眉，走过去把东西一股脑扔进垃圾桶。

凌晨两点，她鬼使神差摸出手机，翻到微信。陈默的账号灰着，像他这个人一样，突然就消失了。她点开 общения记录，跟他的最后几条消息还在那里晃眼。他那天说“我们不合适”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楼下传来汽车声，是陈默送她回来那晚的出租车。阿雪突然涌上一股冲动，抓起外套冲下去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，像一匹孤单的狼。可惜路口早已不见那辆熟悉的蓝色出租车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喂！”刚才那个排队姑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阿雪回头，姑娘正举着奶茶朝她挥手，“刚才谢谢你啦，姑娘！”

“没事。”阿雪扯扯嘴角，心里堵得慌。

回到屋里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。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死吧？忙着奔现呢？”后面还附带个笑哭的表情。阿雪盯着手机，忽然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来。闺蜜在大学认识了个男生，处了半年多，现在眼睛都红了。

阿雪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广场有人在跳广场舞，音乐声震得窗户嗡嗡响。她想起前两天陈默说“不想再这样下去了”，当时没太在意。现在想来，这大概是最后通牒吧。

第二天，阿雪对着镜子化妆。口红抹了三层，眼线却画歪了。她气得把化妆品全扫在地上，眼泪唰一下掉下来。化妆镜里，小姑娘两只眼睛红肿得像兔子。她蹲在地上，像条被抛弃的小狗。

手机又响，陈默发来一条语音：“阿雪，最近好吗？”

阿雪盯着屏幕，手指悬了好久才点开。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累，像刚跑完 marathon。“如果你想复合，我……可以试试。”

阿雪突然笑起来，眼泪又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