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叼着狗尾巴草，吧唧吧唧嚼得欢。巷口光线暗，草梗磨得她牙齿有点疼，但她没在意。前面的茶馆嗡嗡吵得人心烦，她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是个当铺掌柜惹事了，听说叫奸王，强抢民女，被抓进大牢了。

林欢“啧”了一声，把草梗吐在鞋底。奸王？听着就不像啥好东西。她摸了摸兜里，铜钱叮当响，不多，就够买个鸡腿。得，事儿不关己，她继续往前溜达，准备找个墙角数数钱。

转过一个拐角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。林欢一个趔趄，手里的狗尾巴草“啪”地掉地上，被踩两脚烂了。她脾气 immediate 上来了，刚想骂街，抬眼就对上一双阴恻恻的眼睛。

是个穿着华贵衣服的男子，面容俊美得能掐出水，可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他扶着林欢，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意不到眼底。“姑娘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

林欢揉着胳膊，火气更大了。“看路？你倒是不看路，横冲直撞的！”她梗着脖子吼回去。

男子闻言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。他似乎注意到林欢嘴里的草梗味，皱了皱眉，又似乎只是单纯觉得她吵，声音陡然压低：“演技不错，别以为我不认得你。从上次起，你在我面前露过三次面，两次偷东西，一次……跑路。”

林欢心一沉。他怎么知道自己？难道是上次偷东西被抓住了？她赶紧摆手：“冤枉啊！王爷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路过！”

男子盯着她，眼神像X光一样，把林欢看得浑身发毛。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深渊里传来：“解毒，需要JS草。”

林欢一愣。JS草？那可是黄金草啊！一株能卖一百两银子！他找自己做什么？难道也想偷？她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问：“知道JS草？你要那玩意儿干嘛？”

“救命。”男子言简意赅。

林欢撇撇嘴。她才不管他干嘛呢，反正自己手里刚好有。她从怀里掏出一小包JS草，塞给男子：“喏，给你。不过，你欠我钱了。”

男子接过JS草，没说话，只是又看了林欢一眼，那眼神意味深长。林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刚想走，又被他叫住。

“钱。”他说。

林欢挑挑眉：“怎么个算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