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蹲在小区门口，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眉头拧得像你能想到的最难看的结。刚才，他花了五块钱，从一个神神叨叨的中年人手里买了个“古董”怀表。那家伙唾沫横飞地说是什么前朝留存的宝贝， faultier 手一抖，差点把表摔在地上，吓得张猛赶紧掏钱。

“同志，这表值钱着呢！”中年人还在那儿叭叭，“主人家急用钱，才卖这个价。你要是留着玩，得值几百 thousands，要是懂行，能卖小 thousands！”

张猛当时心里直嘀咕：“几百 thousands？小 thousands？” 他想起自己兜里那五块钱，感觉像中了五百万彩票头奖似的。但看着怀表那黄铜锈斑斑的样子，他又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可回家一打开，里头根本是个 modern 的电子表，功能比他手机还全。张猛把表往桌上一扔，气得拍大腿：“他娘的，又给骗了！钱不多，但气人！”

正琢磨着找卖家算账呢，手机响了。他一看，是老王。老王是他发小，现在开了个小二手店，生意不咋地。“猛子，有便宜货，过来看看？”

“啥货？”张猛没好气儿地说，“别是又让你骗了吧？”

“我还能骗你？”老王在那头笑，“离你小区就几步路，楼下收破烂那大妈今天弄来一堆玩意儿，我看挺有意思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“玩意儿？啥玩意儿？”张猛来了点兴趣，“别是啥垃圾堆里的破烂。”

“不是垃圾堆那种，”老王说，“是个老箱子，搬家扔过来的，里头有账本、信件、照片啥的。那大妈不懂，当垃圾卖了几块钱。我看那箱子里有个老怀表，样式看着挺老，跟你要的那个是不是一个款？”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一个款？你咋知道？”

“那大妈说，是个‘古董’怀表，有年头。我顺眼一瞅，嘿，样式确实跟你那类似。你那肯定是假的，这个看着倒像是真的。免费送你，来不来？”

张猛一听，来了！他对着老王的方向，骂骂咧咧：“老王，/scum！等我过去！”

他扔了那假怀表，抄起Interpreter，就往外冲。老王店在小区后面，就是个临街小屋，外面挂着块“收买/寄卖”的牌子，门脸挺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