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捏着那个破怀表，转着圈儿看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嘴里还在嘀咕。这玩意儿看着是挺老，边角都磕得不轻，可老头儿说得是太邪性了。五块钱，他寻思着，赚是赚了点，可这货真能值钱？他摇摇头，没那闲工夫去琢磨这些，得赶紧回摊子，还有一堆货等他呢。

他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颠簸着往回走，路过一个菜市场，旁边老李头的旧货摊子正好在收东西。张猛停下车，探头进去看了看。老李头是这一带收破烂的老资格了，跟他打交道多年，彼此都挺熟悉。老李头正围着一个纸箱转，里面好像是些旧家具零件。

“老李，忙呢？”张猛喊了一嗓子。

老李头回头，看见张猛，咧嘴一笑：“猛子，不是来送东西的啊？”

“送啥呀，路过顺便看看，你这摊子啥都有。”张猛说着，目光就落在了那个纸箱上，“这箱子里面是啥？看着不少零件啊。”

老李头凑过来，掀开箱子，里面果然是一堆烂木头、破板子，还有几个断裂的花瓶碎片。“喏，都是东家退给我的，说是用了不惯，退回来一堆。这花瓶，看着是挺讲究的，可惜都碎了，没人要。”

张猛眼睛一亮，凑过去仔细看了看。几个花瓶碎片，有的釉面剥落，有的口沿破裂，确实看着是挺老的东西，可碎得实在够呛。“老李，你这价钱是怎么还的？”

“人家不认账，说退就退，我这能咋地，只能往外卖了。你要是看得上，我便宜卖你。”

张猛心里顿时有了数，这几块破木头、破瓷器，说不定真能拼凑出个宝贝来。他伸手随便抓起一块花瓶碎片，对着光线看了看，又摸了摸断面。“行，老李，这些我全要了。”

老李头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张猛这么好说话，赶紧乐了：“那行啊，猛子，你好说话！你自己挑，多的我给你便宜点。”

张猛也不客气，开始仔细翻找起来。他找了一会儿，终于在一堆破木头底下发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花瓶底座，虽然也有磕碰的痕迹，但整体还算规整。他又翻了翻，终于找到了几个能勉强匹配的花瓶口沿碎片。

他把这些碎片都拿在手里，对着阳光比划了一下，心里有了大概的拼凑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