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改不了吃屎，吕布这小子，早晚得掉脑袋。”

张辽站在吕布身后，看着地上那颗一颗的血珠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他手里的马鞭子在地上轻轻拍打着，发出单调的“啪啪”声。

“三爷，就这么放他走了？”张辽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楚。

吕布勒住缰绳，胯下的赤兔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，喷出一小团烟雾。他转过身，看向张辽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“放走他，不如下场砍了他的脑袋，换张羊皮坐？”吕布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寒气。

张辽沉默了。他知道三爷的意思，也知道三爷为什么这么做。吕布看上的东西，没人能拦得住。

可……这小子，真的配得上“三爷”这个称呼吗？

吕布的目光投向远方，那里是虎牢关的方向。他想起三天前，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。

“三姓家奴……”吕布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淹没在风声中。

他从不信什么仁义道德，乱世之中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。可今天，他偏偏放了那个该死的刘备。

刘备，一个他看不上眼的小人物，竟然还敢对他吹胡子瞪眼？最后，还不是被他三拳两脚打跑了。

“哼，刘皇叔，你还差得远呢。”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他翻身下马，走到那颗刘皇叔的兵梗死的地方，用脚尖踢了踢。那兵梗死得七荤八素，胸口还有个破口子，显然是死得很难看。

“袁绍？那老狐狸，倒有几分本事。”吕布又想到了另一个人。

三天前，虎牢关上，袁绍和他那帮人，差点就被他一人一骑给灭了。

“可惜啊，他们人多势众，爷一个打不过一群。”吕布摇了摇头，像是在可惜，又像是在炫耀。

他抬头望天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随时都会下一场大雨。

“这乱世，还真他娘的好玩。”吕布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容。

他转身，准备回营。身后，张辽和其他人默默地跟在后面，脸上没有表情，但心里却在想同样的事情。

“三爷……这小子，到底能走多远？”张辽心里嘀咕着，握紧了手中的马鞭子。

吕布不会介意的，他知道张辽在想什么。他也不在乎，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。

这乱世，他吕布就是要打出一个名堂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