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给陈哲建模的时候，手抖得像筛糠。屏幕上，那个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。她把他对着她的冷漠、疏离，甚至是偶尔流露出的、近乎残忍的温柔，一点点拆解重组，塞进那些冰冷的数据里，再渲染成另一种诡谲的美丽。

“薇薇，你怎么了？”陈哲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，吓了她一跳。

林薇连忙收起手指，头也不抬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(power shovel)。”她口误念了个英文单词，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陈哲坐过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：“是不是太累了？这个项目时间紧，你别太拼了。”

林薇终于抬眼看他，陈哲的眼睛很大，亮亮的，笑起来有两条小梨涡，是她最喜欢的样子。可惜，此刻他眼底藏着一丝探究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就是有点分神。”

陈哲没再追问，只是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：“那我先去开会，晚上请你吃饭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心里其实有点抗拒。她知道陈哲是个好人，但和他在一起，总觉得隔着一层纱，看不太清他的真实想法。

Meetings 结束的时候，陈哲已经和几个同事谈得热火朝天。林薇坐在角落里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她想起陈哲和陈哲前任在一起时的照片，两人依偎在一起，笑得无比甜蜜。那些照片，她都保存得很好，偶尔还会拿出来看看。

那时候，她觉得陈哲就像天上下来的神仙，完美得无可挑剔。可现在，她却觉得陈哲有些地方，比不上陈哲前任。

陈哲前任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，会照顾陈哲的情绪，会记得陈哲的喜好，会为陈哲付出一切。而陈哲，虽然对她也不错，但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林薇，你怎么了？”陈哲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薇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(power shovel)。”

陈哲皱了皱眉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走吧。”

晚上，林薇和陈哲去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。陈哲点了很多菜，林薇却没什么胃口，只是吃了少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