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脸一垮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嘿，你这损友！人家顾Night冷是冷了点，可人家也是先约我吃饭，再约我送花的吧？再说了，‘保重’总比那些连句像话的分手理由都不说的强吧？”

这话听着是抱怨，可说到最后那点委屈劲儿，苏菲菲听着都有点替自家姐妹幸福感爆棚。林小苹果就是这世上死脑筋里的死脑筋，认准一条道就跑到黑，还非得搞得所有人都知道“我林小苹果被顾夜寒高看了一眼”。可惜啊，顾夜寒这人，认死理的时候比谁都厉害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苏菲菲赶紧凑过去看，乐得不行：“哟，小苹果，你这追债进度条又长了一截啊。”

林小苹果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，上面是张发票照片，备注写着“晚餐，林小姐”。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下次，定你最喜欢的法式。”

“……”苏菲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这顾夜寒，牛不牛啊？追人还能追出这种操作来？不是跟林小苹果说分手了吗？怎么还搞浪漫晚餐？她问，“这怎么不去林小苹果家报销啊？”

“我付了。”林小苹果理直气壮，“他说请我吃顿好的，我能不去吗？再说了，我想看看那家新开的法餐，就顺路。”

“顺路你丫顺路！那是顾夜寒请你去的！”苏菲菲瞪她，“你有没有问问，人家请了你，图你什么呢？”

林小苹果来了兴致：“怎么，菲菲你说我有问题？顾Night寒他……他是不是嫌弃我了？”

“嫌弃你？”苏菲菲失笑，“嫌弃你个头！越是这样，越说明他在乎你！你呀，就是脑子不开窍，非要人家明说‘喜欢’你才行。”

林小苹果不干了：“那我怎么感觉……老压着我似的？”

“压着你？”苏菲菲一拍大腿，“你这榆木脑袋！那是顾夜寒在追你呢！人家是禁欲系大佬，跟你说句话都脸红的人，能天天黏着你？除了吃饭，他还约你看电影，约你听音乐会，今天还送了你一束白玫瑰，说是什么‘纯洁的爱’……你倒说说，这回算哪一出？”

林小苹果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别着的白玫瑰，又摸了摸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发票，抿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是啊，顾夜寒最近是挺反常，以前不是不接她电话，就是秒回“嗯”“哦”“保重”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约她吃饭、看电影、送花，甚至……还给她发消息讲冷笑话了。